窝在北极的萌点

备胎绝恋

薛粑粑惨烈狗带的例子告诉我们,聊八卦不要白字聊啊!这章比较惨,大家小心。


02 拜师

“老大,干还是不干?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铁拐独眼王瞎子终于耐不住,“你若是不敢,我便自己去了!”


“稍安勿躁。”那被称为老大的人,却是最为年轻的一个,他面貌普通,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,“你们说薛常今日与他师侄切磋,看起来武艺平平。但他薛家镖局素有威名,传闻百年前,薛千寻之名能止小儿夜啼,他传予儿孙的剑法更是精妙无比、威力难当。此事非同小可,让我想想。”


“哼,沈统领莫不是怕了?”快剑十三娘一声冷笑,“我若是今天不在洛阳城外,也会以为他薛家镖局卧虎藏龙。现下看来,如今的薛家,不过是借着曾经的名声狐假虎威罢了,薛常是他家二镖头,武艺尚且如此低下,他们怎配有‘无瑕六卷’?”

余人纷纷附和,有人道,“那薛常自己把家中秘辛说出来,我们听到也是天意,黄泉他路上要怪,也只能怪自己把门不牢。”

“不错,要我说,就是薛千寻在世,只怕也见不得子孙愚钝至此,叫宝卷蒙尘!”


“就算薛家不足为惧,可薛常确实曾在纯阳宫中学艺。”老大摸着下巴沉吟道,“纯阳一派虽不理世俗超然物外,但若是知道我们杀他门下弟子,也不可能坐视不理。你看今日他那个师侄,就十分的棘手。”


“薛常不过是个俗家弟子,下山十几年了都,纯阳宫不会为他兴师动众的。”

“老大你也太小心了,我们打不过纯阳宫,还跑不过吗?”

“再说若是得了‘无瑕六卷’,就算是纯阳弟子也不用惧怕了吧?薛常今日都说了,练过三卷就比今日那什么信厉害多了。”


“好!既然大家都说去,机会难得,我们就干一票大的!”老大狠下心来,“洛阳城门和小树林那里人多嘴杂,指不定‘无瑕六卷’的风声都已经传出去了,我们必须做的一点痕迹不留!”

“不过,‘无瑕六卷’薛常必不会随身携带,一定是放在家中了,我们不如先绑了他的儿子,威胁他说出来,再杀人灭口!”


“薛家虽不成气候,但是斩草不除根也是不行。”十三娘嫣然笑道,“我们既然要干票大的,问到宝卷所在,还留着其余姓薛的报仇吗?不如——”


“嘿,”四人对望一眼,那一直不出声的金石老人开了口,语音喑哑刺耳,“不如就叫老朽往他们饭菜里加点料,”他摇摇头,“人生如此苦短,不如早日长眠。”


*


可怜薛常还不知道祸从口出,已经给自己和一家惹上了大麻烦,这几日吃好睡好,与薛怀羽在洛阳城里玩了个痛快。薛常虽是做父亲的人了,性格还是少年心性,这几日贺兰信常去拜访,相处下来到显得贺兰才是他们中最老成的人了。又过了几日,薛常启程归家,一大一小都舍不得贺兰信,强拉着这初次下山历练的道长一起下江南去。贺兰信左右无事便应了,三人说说笑笑的慢慢往扬州去。


出了洛阳城一路南下,前几日官道平坦还人来人往,往后翻山越岭,路就崎岖难走起来。进山不过半日,树木遮天蔽日,路上也见不着什么人了。贺兰信武功虽高却第一次下山,薛常虽是随着镖局走南闯北,却没遇上过什么惊险之事,两人都没有觉察出什么,直到贺兰信的马突然扬天嘶鸣,像是被惊到一样狂奔起来。贺兰信的脚蹬子此时也不知道如何,竟卡住了靴子,半天拖不得身,等好不容易勒住马返回来,薛常父子二人已经没了踪迹。


*


另一厢薛常眼看着贺兰信绝尘而去,心中才反应过来着道儿了,一按马背执剑在手,就闻到一股子异味,立马屏住了呼吸飞身而起,运起轻功想冲出去。哪知道他虽是没吸入多少迷香,薛怀羽却哪儿懂得,不过片刻就晕过去了。十三娘看出他心中担忧,娇笑此香有剧毒,可怜薛常爱子心切,为求解药竟然束手就擒了。


*


薛怀羽再醒来,只觉得浑身都酸痛的要命,眼上蒙着块黑布,嘴里也塞着什么说不出话来。他还迷迷糊糊呢,就听他爹痛苦地惨叫,断断续续道,“便是……打死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就是不知道!”


“打死你算什么,”一个娇媚的女声笑道,“正好你儿子醒来了,你这余下的鞭子父债子偿,可不是天经地义?”


薛怀羽满心惶急,还想问爹爹怎么了,就被一鞭子抽在背上。那鞭子特制了精钢倒刺,在盐水中细细泡过,十三娘还附上阴毒内力。不过一鞭子,薛怀羽皮开肉绽,被撕走好大一块皮肉,整个背鲜血淋漓,疼得他浑身打颤,汗如雨下,张大嘴抽搐了半天。


“怀羽!!!!”薛常声音扭曲,心如刀绞,比自己受刑痛上万分,吼得嘶声力竭,“你打我啊!你打我啊!有本事放开我儿子——”


“哎呦,薛二当家好生糊涂,我一个女人家,有什么本事~”十三娘说话间又是一鞭子,鞭上血肉纷纷,全落在薛常脸上,“我知道薛当家骨头硬,不过薛小公子这么娇贵的皮肉,”她语气好整以暇,云淡风轻,“不知道熬得过几轮刑?不想儿子吃苦,就乖乖把宝卷交出来!”


薛怀羽从小掌上明珠一样被宠着,哪受得住,一人取了他嘴里的布料,他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疼得意识恍惚,直叫,“爹爹救我!”


说话间十三娘又是几鞭子,只打得薛怀羽肩胛骨白生生得都露出来了,生生疼晕过去,又被一盆盐水浇身疼醒过来,生不如死。薛常悔得肠子都断了,终于哀声道,“求你,求求你!有什么冲着我来——”


“薛二当家真是铁石心肠,你儿子叫你救他呢!”十三娘摇头叹道,“鞭子不管用,看来要是上刀子了。”


“就说你们娘们磨叽!”王瞎子不怀好意的笑起来,“薛小子细皮嫩肉,我刚才就馋了。薛当家,我告诉你,落到我们手里,你还是早早说了少受罪!我问你一句你不答,我就割他片肉!——‘无瑕六卷’藏在哪儿了!?”


眼见着薛常眼中犹豫,王瞎子仅剩的一只眼一翻,干脆利落一刀片了下来,薛怀羽嘶声惨叫,薛常终于崩溃了,哭喊道,“放了我儿子吧,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求你们,放了我儿子吧!”


王瞎子十三娘和沈老大三人对视一眼,放下心来,给薛怀羽服了些药吊着命,就要薛常细细说那宝卷所在。可怜薛常心神崩裂,说一句喘半句,他三人此时倒不敢再威逼,全神贯注听着薛常描述,画了幅藏宝图。


*


贺兰信骑马绕了几圈,终于发现了薛常留的小暗号,一路跟着疾驰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天开始阴下来,不一会儿山中就下起雨来,记号越发难寻,贺兰信心急如焚,一颗心几乎跳出来,如此寻寻觅觅,终于看见远处山洞里隐隐的火光。他翻身下马,轻功运到极致,刚踏进山洞,眼前所见叫他肝胆俱裂,薛常被挂在洞中,折磨得不成人形,三个人围着他正说些什么,手中还拿着滴血的刑具,似乎还没有发现他的到来。


贺兰信睚眦尽裂,剑出如电,剑身上紫气暴涨,一剑把王瞎子剖成了两半。鲜血内脏毫无预兆泼了十三娘一脸,倒把这个悍匪的凶残激发了出来。贺兰信此时尚在十尺开外,救护不及,十三娘又是快剑闻名,眼睁睁的看她一剑把薛常捅了个对穿。


贺兰信脑中嗡的一声,眼前一片血色,那还记得什么修心戒杀,不要命般对着十三娘狂斩,二十招后就拆了她一条胳膊,沈老大见势不妙,一个鹞子翻身卷着藏宝图溜了出去。贺兰信杀晕了头,只对着十三娘紧追不舍,又砍了她一条腿,直将她斩成碎块才清醒过来。


洞中全是碎肢残体,人间炼狱一般,贺兰信跪在薛常身边,哪还认得出这血肉模糊的躯体是他曾经爱笑爱跳的小师叔。薛常眼见是不活了,却一直留着一口气不肯死,贺兰信知他心有不甘,俯下身来,听他小师叔细若游丝的声音,“‘无瑕六卷’,人生八苦……家主之印,我脖子上,你拿走……另一半,我大哥那里……小心……”他话说的颠三倒四,贺兰信满眼是泪,只是闷声答应,薛常突然抬手死死握住贺兰信,那力气几乎不像一个垂死之人,“我儿怀羽……求你收他为徒……带上纯阳……你答应我……”


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!”贺兰信抽泣道,“我一生所学,会毫无保留的教给他!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小师叔,小师叔!!!”


听他答应,薛常一口气吐出来,脑袋歪在一边就没了声息,贺兰信满脸血泪,站起来找薛怀羽,就瞧见那孩子躺在一边,满身满脸的血污,发上还缠着刚才被砍碎的十三娘的几根手指。贺兰信看不清他脸,只以为薛怀羽晕着,撕了道袍想裹他起来。走近了猛然一个哆嗦——血污下那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,面无表情的瞪着他,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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