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在北极的萌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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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出名字反正就是个rou文(双唐X明)28

师叔真的很凶残的……食人花不是浪得虚名……但是,请相信我这篇文真的是甜rou文,真的!想要心心要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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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

陆炎游魂一样地返回禁地,帮会门口的守卫比去时严苛了不少,陆炎心不在焉,毫不意外的挨了几梭子,无心纠缠,带着伤潜回禁地,也不管自己屋门口又围了圈人在做什么,只往后山潜行。

后山山脉起伏,最高的山顶倾泻下瀑布,形成一个深潭,与前湖水脉相连。夏季正是植物繁茂,花朵齐放的时节,后山看去更是郁郁葱葱,繁花点点,清幽安静,让人心旷神怡。陆炎在瀑布前站了片刻,深呼吸了几次,伸手在石壁上摸索转动,机关作响,瀑布竟是从中间一分为二,露出一道石门来。陆炎深咬紧了牙,推开石门,闪身进去。

门内是空间极大的石洞,清幽幽的水流,安静得几乎感觉不到在流动,溪流间有几块相连的巨石,便算是来去的通路。常年浸润在水中的青石上遍布着阴绿茂盛的苔藓,石壁上嵌着无数硕大的夜明珠,散发着幽亮的光。一切都和他记忆深处里一样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
这深如古井不见天日的地底,寂静幽暗,连时光都仿佛停滞,十几个放浪形骸杀伐果断的年头,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。他惶惶然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,又回到了那醒不来的噩梦中。

“滚出去!”他顺着石路走进宫殿深处,就听见顾淮任的怒喝,“我警告过你很多次,不要来打扰我们!”

陆炎歪了歪嘴角,无力的笑了声,甚至连表面的问好都不再维持,直截了当问道,

“我就问一个问题,你答了我就走。

——师父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
“谁死了?”顾淮任走出来,幽暗的光晕下,他的眼睛里淬着阴森的火光,脸色铁青,分外森冷可怖,一副暴怒的前兆,“小兔崽子,你再胡说八道,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
“别装了,”陆炎站在他的攻击范围以外,阴郁而不屑地挑着嘴角,“你知道他已经死了,你答应了他临死的嘱托,不然你还会警告我?”

“你早就直接动手了。”

顾淮任一步步从台阶上踏下来,眼睛亮得发红,嘴角挑着残忍的笑意,自说自话,“很好,我已经忍你很久了,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——”

陆炎却浑然不惧,早已不在意生死一般大声打断了他,

“师父活着时,你何曾忍过我?!”

“你只把我当一个碍眼的玩意儿,当我是师父养的狗,在他面前装装样子,背地里就一脚把我踢出去,还恨我不能死在外面吧?”

“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顾淮任眉梢一挑,“既然知道,怎么还不滚?我告诉你,有我在一天,你就永远别想回你师父身边。”

“哼,”若是以前,陆炎懒得与他计较,也可怜他,记不起来也就罢了,噩梦里沉沦的何苦再多一个;可如今,他知道顾淮任已经记起,只觉得他处处都是虚伪的表演。眼见着顾淮任还冥顽不灵,眼睛微转就有了注意,冷笑道,“你讨厌我,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?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,就连死时,师父也只记挂我,叫我把他带去圣墓山,永远不要再见你了。”

“胡说八道!!!”顾淮任目呲欲裂,好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低吼的声音有如滚雷炸裂,身形闪动,毫无预兆的一掌击出,掌心金光浮动,竟是上来就用了自己的成名杀招。

陆炎早有防备,矮身让过,掌力击中身后的石门,整个山洞回荡着轰隆响声,震得人耳聋目眩。陆炎在滚滚回声中,大喊道,“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胡说?我师父一生助人行善,根本不愿意和你这魔头在一处!他生前不得自由,死后还不能求个清净吗?他已经和我说了,让我在月圆之夜,去往圣墓山山巅,埋他于圣火旁边,永享明光,再不见你——”

“你放屁!!”顾淮任何尝不知道陆炎在故意激怒自己,可是让西夜离开的话他一丝一毫都听不得,而且这话是陆炎说的,更是叫他不能忍耐,他恨道,“他死前身边只有我,心里也只有我!什么话都是与我说的!你永远只能当个不成器的徒弟,一辈子翻不了身!”

“好啊,顾淮任!你果然一直在做戏,你早就想起来了。”陆炎听他亲口承认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着他大喝,“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避而不答?师父死了,他的死因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知道的?你装疯卖傻,是不是因为你心虚?!”

顾淮任两眼迸射出骇人的光芒,俩颊涨红,沉默不答,只是手下越发凶狠,石洞中尘土飞扬,石块簌簌而落。陆炎虽然没有回手,面上也是无法遏制的怒火,红发飞扬,如烈火熊熊,语音尖锐,咄咄逼人,“你默认了?你不敢让我知道?是不是师父的死因就和你有关?我找凶手找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居然就在我的眼前!枉我师父一腔真情,你却害死了他!”

“我没有!我没有害死他!不是我!!!”顾淮任神情疯魔,脖子上青筋迸出,眼睛亮如妖鬼,不管不顾用身边凡是能抓到的东西,向陆炎扔去,“我从没想过要他死!”

“我只想让他知道,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,没有我他的日子会过得有多差!我只想他体谅我一些,对我好一些!”

*

“我对他还不够好吗?你看看他最近做的什么事情!在恶人谷教人向善,开经讲课,让旁人与他一样守清规戒律——别人都觉得他疯了,我不也由着他胡来?”顾淮任摔门而入,仪态全无,连灌了三大碗凉茶,肺腑依旧滚烫,一团邪火在内心熊熊燃烧,“他为什么又想着要离开我?”

魏停云心道西夜那样的人,能在恶人谷住得惯才怪了,嘴上却笑道,“我看是帮主对他太好了,得来的容易就会不知珍惜。若是他感受一下没了您的艰辛日子,说不定反而没有那么多要求。”

“滚滚滚,”顾淮任笑骂他,“你还没有成家,怎么懂得夫妻之道了,哪里有故意让自家心肝受苦的。”

魏停云一笑不提,他看着顾淮任若有所思的表情,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。

*

“你都办妥当了?”顾淮任斜坐在帮主宝典上,睨着魏停云,不愿意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紧张,“都是些什么任务?”

魏停云恭敬道,“都是些简单任务,例如押镖战场之类的,一二阶的弟子也都做得,帮会里有人负责组织,都很安全。阵营攻防容易受伤,死伤也多,怕是您的爱人见不得那惨状,就先不安排了。”

顾淮任点头,有心想给西夜开后门,又想着前几天对方指责自己管得太宽,处处叫人跟着,时时让人汇报动向,没有一点自由,也不让他和别人说话,连唯一的徒弟都赶出去云云。不由得又心头火烧火燎,“不要给他区别对待,让他感受一下普通弟子都过得是什么日子,好好冷一冷他。省得他什么都不用做,没事就在外面传教。”

“是。”魏停云低下头,藏住了眼里的笑,不用顾淮任说,他也不会叫西夜得到任何援助的。

*

魏停云推开门,扑面而来浓郁的血腥味,刑堂里血流成河,二十多个弟子被绑在地上,有的面色青白,身体已经僵硬,显然是断气的模样。

“我不清楚,帮主饶命啊!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!”顾淮任正对着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,她眼见着这次战场的指挥都被帮主一剑穿心,早就吓得六神无主,看见顾淮任走到自己面前,还不等发问,就惊声尖叫起来。

“不关心同僚,该杀。”顾淮任毫不手软,一剑捅穿了女子,走到下一个弟子面前。这小伙子是顾淮任的同门,似乎刚出江湖,年轻而耿直,听得帮主发问,老实道:

“我全程听从命令,没有人叫我救他。”

“毫无医德,该杀。”顾淮任点点头,手起剑落,瞬间又收去一条年轻的性命。

下一个弟子知道自己不能幸免,还不等顾淮任走过来,就放声大骂,“狗贼!报应!我告诉你这就是报应!你得罪人时怎么不想想今天,不分青红皂白杀那么多人,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有痛失所爱的一天吧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,都是报应,你活该!”

他直接咬舌自尽,顾淮任气得对尸体一阵乱剁,剩下几个弟子也不耐烦再问,全部杀了了事。

顾淮任浑身溅血,面上带笑,宛如平常一般,转头对魏停云柔声道,“停云,赶路累了吧?想必你已经得到了消息,我一直等着你回来解释呢。”

魏停云心都几乎停跳,发挥了毕生演技,硬着头皮上前,面上又愧又急地道,“帮主,属下刚从昆仑赶回来,也是在路上刚听说西夜的事情,属下这就去彻查,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——”

“嗯?”顾淮任凑近了他,半边脸溅满鲜血,笑的温文尔雅,“我的好停云,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你以为自己跑去昆仑,就可以推脱不知道了吗?”

“我才发现,原来很多人都对西夜有意见,可你明明一直知道,还给我提这种建议?”

魏停云心道,若是你自己不同意,谁又能有机会动得了西夜呢?顾淮任见他低头不语,点点头,“看来你已经说完遗言,没有要说的了。”一甩剑上血迹,剑锋就冲魏停云脖子抹去。

魏停云哪里想到顾淮任会因此大开杀戒,连不在场的自己、陪伴他数十年的自己、贵为副帮主的自己都要杀,心凉如冰,抽了自己的剑出来,两锋相交,令人牙酸的兵刃碰撞声。魏停云震开顾淮任,恨道:“帮主,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!你明明是天生的雄主,为什么要给自己套上枷锁,我们可是恶人谷的人,你让我们跟着你那个姘头吃素拜神尊老爱幼?”

“那又如何!”顾淮任手下不停,刺得魏停云连连躲闪,数十年的最佳搭档,终于刀剑相向。

“我真的痛心,帮主,我跟随的,是那个雄心勃勃无人可挡的顾淮任!是恶人第一大帮会的帮主!你忘记你为什么要改仁为任吗?”魏停云在躲闪的间隙冲顾淮任大吼道。

“我改名是要百无禁忌、任意妄为,”顾淮任内力到处,挑飞了魏停云的武器,反手一剑直插对方胸腹。魏停云躲闪不及,以为自己必死,却没想到顾淮任连点他几处大穴,止住血强行塞了他一颗补血丹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,轻声道,

“停云,我们兄弟一场,你不是想要看我任意妄为吗?”

“我满足你这个临死前的心愿。”

顾淮任到了平时开例会的大堂,换洗去全身血迹,甚至特意装扮得更加得体,他把点了全身大穴的魏停云藏在屏风后,召集了所有的心腹骨干前来,询问他们西夜的问题。他面上言笑晏晏,风度翩翩,鼓励众人知无不言。在场无不是帮会高层,消息灵通,一个个全都知道西夜在战场意外重伤不治的情况。只是有的入帮晚,见顾淮任毫不在意的模样,以为不是什么严重事情,笑骂,“那祸害早就该死了,把帮会搞得乌烟瘴气,我要是能向善,还来什么劳什子恶人谷!”

更多知道顾淮任性情的,却全捡着不相干的说,哄拍顾淮任马屁,没有人真心为西夜伤心难过。原来顾淮任虽然威严深重,但看不惯西夜的大有人在,还有觉得顾淮任被美色所误,不复杀伐果断,要他清醒清醒的,西夜的结局,本就是多方合力导致的结果。只是众人都着想法不责众,事情又做得毫无把柄,是以也都没有多害怕。顾淮任一个个都聊过后,满意笑道,“西夜总叫我不要滥杀无辜,我也想着要多听听大家的心里话。现在聊过我也就放心了,知情不报、阳奉阴违,诸位——”

“都不无辜。”

例会大堂又是一阵刀光血影,血迹飞溅,人头乱滚,顾淮任早在众人茶水里下了药,锁了大堂的门,昔日恶人第一大帮会的正堂,变成了自家的人间炼狱。顾淮任杀尽帮会众人,扯着魏停云出来,曾经雄心勃勃的副手,看着眼前一片血海,帮会的牌匾砸碎在血污里,自己的得力干将一个个死不瞑目,几十年心血毁于一旦,被解了穴道就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呼,哀嚎过后一头撞在柱子上断了气。

夕阳残碎的余晖中,顾淮任坐在金碧辉煌血迹斑澜的帮主大椅上,放声大笑,脚下尸山血海,不似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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