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在北极的萌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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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出名字反正就是个rou文(双唐X明)24

是不是最近的剧情太不讨喜了,大家都不给我点心心了嘤嘤嘤惶恐!本文所有的反派和阴谋诡计只有以下几个作用:让陆炎主动耍帅,让陆炎被动耍帅,让陆炎主动PLAY,让陆炎被动被PLAY



24


这日下午,陆炎与唐轻言照例在树荫下纳凉打发时间,说话间陆炎脸色突变,俯下身贴近地面,唐轻言不明所以,但看见他面色严肃,也不禁紧张起来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陆炎耳朵微微动了动,猛地起身推着唐轻言回屋,直接抽刀出鞘,一把倒提一把背在身后,又找出把千机匣给唐轻言,对他道:“来者众多,怕是是敌非友,你无论如何都不许出门,就在屋里隐身待着,听懂了没有!”说道最后已是急声厉喝。

唐轻言吓得一抖,愣愣地点头,陆炎见他这样,又轻声道,“别怕。”强硬而飞快地吻了他两下,权做安慰,就头也不回地锁门出去。


李翼星手下一群人走近陆炎小屋,远远就看见对方横刀站在路中间,杀气腾腾,仿佛恭候多时。

郭十八见状心里立刻开始打鼓,他还记得陆炎毫无预兆一刀削断自己头发的声势,忍不住和领头的吴达悄声进言道,“陆炎凶恶得很,我们还是不要激怒他,先说点好话,哄住他?”

吴达生得凶神恶煞,尤其是一对粗黑的倒三角眉,发怒时立起,能吓哭小孩儿。听郭十八说陆炎凶恶,甚是不服,粗声道:“你低三下四做孙子,可不要拉着我!”

郭十八巴不得他这种莽夫不要开口,赶紧道,“那李将军稍安勿躁,先让我会一会他。”


郭十八见了陆炎,先是文绉绉的见礼,接着道前几日来请陆炎的手下在禁地失踪,希望陆炎给个方便,放他们进去寻人。

陆炎当然不吃他这套,冷漠道:“既然你们知道这是禁地,便也知道禁地的规矩。私闯禁地,除帮主及持帮主手令者,杀无赦!我不可能放你们进去。”

郭十八又赶忙保证,说自己人绝不会进入禁地,只在外围找找看,好话还没有说完,吴达已经不耐烦了,冷哼了一声,自有几个心腹手下替他出言:“郭十八,和他废什么话!不管他同不同意,我们今日都要进去搜人!”

“装模作样,骗谁呢!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禁地的规矩?”

“就算是有,他的屋子算什么禁地!”

“哦?”陆炎嘴角一挑,锋锐的眼光扫向郭十八,“原来你们是想进我的屋子搜人?”

郭十八满头大汗,“呃……这个,这个,只要不进入禁地……那个,可疑的地方……那个……”

“让开!”吴达听着郭十八的结巴就生气,他来之前李翼星可是特意叮嘱过,叫他多带人马,就是求快;务必要在帮主还没得到消息前,把陆炎迅速拿下,甚至要是拿不下,就直接杀了也行。在这种紧急时刻,哪有时间让郭十八瞎扯!吴达一把将郭十八推开,走上前指着陆炎喝到:“你窝藏浩气,私会指挥,偷传信息,害得我们大败!我今天就是来拿你的!”


“来拿我?”陆炎反手将另一把刀也抽了出来,冷笑道,“谁给你的狗胆!”


“陆炎,你犯了这么大的罪,还敢猖狂!你背叛恶人谷证据确凿,若是现在放下武器自首,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。要是还不知好歹,我告诉你,对付叛徒,我们可以直接击毙!”


“凭你?还想要我的命?”陆炎哈哈大笑,笑声狂妄,眼神邪佞,仿佛在看什么垃圾,“那可要看看你的本事了!”


吴达闻言,立刻指使手下放箭,他自己缩在人后,心中暗暗得意:陆炎若是砍杀手下,他杀死众多同袍,当然是大罪;更何况现在就陆炎一个,磨也磨死他了,等他一会儿力竭就直接杀掉,回去只说陆炎拒捕,打斗间刀剑无眼,当真是合情合理;若是他陆炎乖乖束手就擒,那便是认罪伏法,对付叛徒直接打杀,同样不落人口实。


吴达想到得意之处,不由抚掌而笑,却不想笑容还未完全展开,就觉脖颈一凉,满脸惊骇中,天旋地转,他最后一个念头,是发现自己脑袋已经倒飞出去。


陆炎暗沉弥散一刀斩了吴达并不收手,鬼魅般地身影不停闪动,宛如一只精悍骁勇的黑豹,浑身浴血,杀进杀出,刀光闪烁处人头乱滚,眨眼之间连毙八人,将吴达心腹皆尽砍杀。也有武功高强者,试图拦住陆炎,但是陆炎的招式,刀刀皆是从生死之间搏命而来的,势若疯虎,一往无前,癫狂凶悍。众人哪个敢与武功高强还不要命的疯子搏命,往往对冲时稍有犹疑,便被陆炎立时砍死。一时间场上鲜血泼天,哀嚎连连。陆炎杀得周围空旷,只觉得酣畅淋漓,随手将刃上血珠甩掉,纵声长啸,大喝道:“谁还敢来!”


众人心神巨震,虽然兵刃密密麻麻围住陆炎,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再上前来。


陆炎斜眼瞧他们惧怕模样,甚是不屑,大声道:“你们还想搜我屋子?可以啊!拿帮主的手令来!”

场上鸦雀无声,只听陆炎一个人的嗤笑,“李翼星算什么狗东西?敢来当面与我做过一场吗?若我真有罪,为何他不敢上报帮主,带着帮主手令光明正大的来?反而派了你们无胆鼠辈!偷偷摸摸围了屋子!”

见无人反驳,陆炎越发肯定,气势汹汹,“论资历,他不过来恶人谷半年多;论级别,我与他平级,他凭什么拿我?!”


旁人不敢答话,半晌郭十八颤颤巍巍道,“误会呀陆尊主!都是误会,谁都没有定你有罪,这哪里敢呢?只是事有蹊跷嘛……七个人一去不回,请你去分辩清楚也请不到,这才出此下策,来禁地找人……吴达言语不敬、目无尊卑,陆尊主已经惩罚过他,何必迁怒我们呢,还望行个方便,我们看一眼就走、看一眼就走……”


陆炎大步上前,发怒道:“还敢拿话愚我?看来我陆炎的名声,真是沉寂太久了,你的脑袋也留下来吧!”


郭十八见他上前,哪敢直面锋芒,赶紧藏进人群中道,“陆尊主饶命,陆尊主饶命,属下不敢,属下说错了话。”


陆炎虽是神勇,却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将众人全部歼灭,是以只重重“哼!”了一声,道,“你告诉李翼星,若是看不见帮主手令,我一步不退!他有多少兵马,尽管带上来!反正我陆炎孤家寡人,无牵无挂,你们只管看看,是我先死一步,还是你们人头落地!”


众人自然知道蚂蚁搏象的道理,但人都是自私的,谁也不想先上去做人头落地的那个,加上领队吴达身死,郭十八又不能做主,群龙无首,都没有了主意,也不敢拦陆炎,眼睁睁看着他回了屋子里。


屋子里唐轻言担忧不已,一直隐身躲在窗口偷看,见陆炎进屋,再忍耐不住,扑上去抱住对方,陆炎像摸猫一样摸了俩把唐轻言,就捏着他脖颈把人提起来,掀了床板,给他看床下的机关,小声道,“都是你哥做的,放了这里给我防身用,不过以前我觉得不需要,没有好好学过,你会不会用?”

唐轻言一瞧,果然是哥哥的手笔,也轻声回答,“这是个锁链机关,一环扣着一环,屋子周围三十步,若是踩了进来,就会触动毒砂、袖箭、掌中雷等等机关。只有做的人知道正确的路怎么走。”

“唉,”陆炎叹气,“你哥哥倒是和我说过,不过他说得那么复杂,我哪里记得住?”

唐轻言推了他一把,把机关打开,“哪里复杂了,哥哥以前也给我做过这个机关,我十岁的时候就记住路了。”

陆炎不高兴地揉乱他头,“你是不是在说我笨?”

唐轻言并不回答,只抿着嘴笑,整个身体越发地伏进陆炎怀里,一下一下地亲他下巴,眼神亮闪闪地,满是崇拜的光芒。陆炎一看就知道,坏笑着问,“我刚才是不是帅死了?”

若是平时陆炎问这种话,得到的肯定是个白眼,但是现在唐轻言只红了脸,把头埋进陆炎胸膛,半晌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
陆炎也得意一笑,并不告诉他回到屋里时自己背后都是冷汗。这恐惧并不是为着自己,而是为了自己身后之人。他以一时悍勇拦在众人之前,只是因为轻言就在身后,所以他不能退,不能漏出一点慌张,哪怕拼死在前面,他也寸步不移。


*


“帮主,帮主不好了!”

李元静眼皮一跳,头也不抬,“我好得很呢!你看看你,咋咋呼呼,像什么样子!”

“帮主,这次是真的大事不好,李翼星派人围了禁地,说发现了叛徒,要拿陆炎呢!”

“胡闹!”李元静一拍桌子,“这又是在瞎搞什么东西。”

“真的,帮主,李翼星的人在那里闹了好久了,已经死了好些人了。”

“真踏马可以,”李元静揉太阳穴,“王亮。”

“在!”

“你先带人把他们拦着,不要再起冲突了!”

“小周!”

“在!”

“你继续去打听消息!”

“李翼星人呢?”

“回帮主,李副帮主不在帮里,也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
“像什么话!”李元静气得大骂,“他人都不在帮里,就敢做主去拿陆炎?”


“帮主,只怕李翼星这次是有备而来啊,”黄瑛走进门来,正听得李元静生气,接话道,“不然按照他的性格,哪敢这么得罪人?”

“我看他是失了智,”李元静冷笑,“拿谁开刀不好,非要去拿陆炎立威。”

黄瑛行了一礼,道,“我刚得了消息,就去陆炎那里看过了,李翼星人马堵在门口,不让我进去。说陆炎私||通浩气盟指挥,他们已经找到了确凿证据,要拿他归案。”


……私||通浩气盟指挥?陆炎除了唐寂江还能通谁啊,我看他悄悄通了挺久也没有通出事过。再说陆炎又懒又不管事,除了会瞎搞男女和男男关系还会啥,例会从来都不去,帮会里的人也认不清楚,就是想去通出个大篓子都没有机会啊?李元静暗自翻了个白眼,知道李翼星在瞎扣锅,心里埋怨,陆炎一直傻就算了,唐寂江看着挺聪明,怎么也这么没分寸,李翼星才来恶人谷多久啊,就捉住他俩把柄了?不禁担心道:“陆炎怎么样?”

“您还不知道陆炎啊,”黄瑛捂嘴轻笑,“李翼星要是看到了现场,肯定要当场气病,这次他亲信可死了不少呢!”

“他怎么就不能安分点,”李元静头疼,“在浩气搞事情反被人家搞出去,来了这边还不吸取教训,他还以为在浩气呢,自己是副帮主别人就听他的了?恶人谷可是靠拳头说话的!”

“我看您就是对他太好了,让他有了很多不该有的心思,”黄瑛声如其名,声音婉转语速却极快,“他就是个叛将,上来就给副帮主的位置坐,瞧把他厉害的,可能还想着把您斗倒了自己做帮主呢!”

那也不是没可能哦……李元静心道,李翼星和他师出同门,算是小师弟,小时候怯生生的一个,长大怎么变成这样了,汲汲营营,无所不用其极,不过黄瑛这个小丫头八卦得很,更不能说了叫她知道,“好了好了知道你看不惯他,你就别捣乱了,好好干活去!你就去城门口守着,等李翼星回来就把他拖住,别让他去禁地,然后叫人来通知我,知道了没有?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黄瑛甩了甩手往外走,嘀嘀咕咕,“又不是只有我说他坏话,为什么就抓我一个人干活!”


*


陆炎和唐轻言两个人搂抱着坐在窗户底下,外面吵吵嚷嚷沸反盈天,俩人在屋中默默无言,只是双手交握在一起,自有一股温情脉脉。


“帮主派人来了,”陆炎听了一会儿,与唐轻言低语。

俩人挨得极近,说话间气息相闻。若是往日唐轻言必然羞恼,但是此时,他只期望时间再慢一点,能挨得再紧一点,时至今日,他才猛然发觉心中竟对陆炎有这么多的缠绵心思,一刻都舍不得与他别离。

“帮主会帮你吗?”

“我与帮主结拜金兰,乃是异姓兄弟,他肯定不会放着我不管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唐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
“不好说,”陆炎皱了皱眉,“李翼星的人马一直在说我私||通浩气指挥,能和我扯上关系的除了唐寂江还能有谁。但是我们做事一向小心,帮主那里也通过气,若是捕风捉影的话,李翼星他不敢这么大张旗鼓,只怕是真被抓住了什么把柄。”

“那可怎么办?”

“若我一人在此,自然无所谓,”陆炎叹了口气,“反正他们又不可能抓到你的死哥哥,我就是不认账他们也没有办法。但是现在你在,你与你哥哥——”陆炎仔细看着他,心中猛然发觉他们兄弟俩是如此相像,心惊不已,颤声道:

“你与你哥哥长得这般相像,绝不能让他们发现你,你连脸都不能露出来!”


唐轻言心中黯然,自己果然还是拖累了陆炎和哥哥,真是太过累赘,暗自难过羞愧不提。


陆炎醒悟过来唐轻言的长相后,也开始着急,站起了团团乱转了两圈,一拳锤在手掌心,“不能等帮主了,你在这里太危险,今晚我就带你走!哪怕杀出去也不能留在这!”

唐轻言担忧地看着他,“那你呢?你怎么办?”

“什么怎么办?”陆炎已经转身去收拾东西,闻言疑惑地回头看他。

“你带我杀出恶人谷,就算是公然反叛了吧?以后还能回来吗?”

陆炎沉默了一下,满不在乎地回去继续收东西,“我先出去避避风头,要是真不行,大不了过两年换个名字再回来呗。”

“你放心,帮主是我哥哥,我要是想回来,他肯定能有办法。”

唐轻言分辨不出他话语真假,只害怕他是在撒谎安慰自己,焦急道,“若是那坏人请人暗杀你,追杀你,想来个死无对证怎么办?”

“我还真不信他有哪个本事!”

见陆炎不当回事儿,唐轻言更是忧心,“我当然知道你武艺高强,可是你离开恶人谷,行踪难测,没有帮主的帮助,无权无势,到底一人双拳难敌四手。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李翼星只是派人来,磨也能磨死你了!”

“陆炎,”唐轻言放缓了语调,柔声道,“和我去浩气盟吧,我以命担保,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的。”

陆炎诧异道,“你怎么这么天真,我在长空令上待了十年多,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我?你的命又哪值得过我这颗脑袋。”

唐轻言哽住,半晌又道,“那我们、我们去找哥哥?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,总之,总之我们先去浩气盟,找哥哥商量,你不要总想着一个人去面对李翼星的阴谋诡计好不好?”

陆炎被他软语相求,点了点他鼻子,笑道,“你这小东西,以前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浩气长存的嘛,怎么现在想着要保我这个大恶人了?把我放进浩气盟,我去做坏事怎么办?偷你们的机密文件,杀一两个指挥,你岂不就成了浩气盟的大罪人?”

“你不是大恶人……”唐轻言揪着他衣服,脸涨得通红,道,“我看的见,感觉的到,你不是那种人,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些事情的。若是我真的看错了,信错了……”说到此处,唐轻言轻声颤抖着道,“那我也愿意一力承担!”

陆炎一哂,想说你又如何承担得起,但是看唐轻言虽是颤抖,语音却斩钉截铁,目光里满是决绝,甚至让他看出了死志。陆炎心中一凛,怕惊醒什么般轻轻地问,“若是我真的做了,你又要怎么承担?”

唐轻言眼眶通红,咬牙道,“什么罪名,我都担着……盟里要怎么处置,我都认。”

“那若是要你以命相抵呢?”

“那就以命相抵!”他这句话回得很快,几乎没有思考,掷地有声。
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傻话——”陆炎勉强笑道,却被唐轻言直接打断,他说得磕磕绊绊,却异常坚定。

“你不明白么,陆炎,我想你活着,一世名誉,身家性命……我都不要了,陆炎,我喜欢你,我只想你好好活着,不想看你受伤,不想看你受罪……我喜欢你!我宁愿自己千刀万剐……也不想、也不想你为我出事……”


“……”陆炎难以置信,回过神沉默了半晌才道,“你这么年轻,后面还有很多好日子等着你,”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后悔和小心翼翼,“这么随便就要为别人抵命,太不值了,以后肯定会后悔的。”

“我并没有随便!”唐轻言猛地抬头瞪他,眼中含泪,咬着唇强忍着,哽咽道,“我是年纪小,没有像你一样有许多经验,也没有爱过别人,可是我却从来不会说谎,也不会背信。”他微微眨了下眼睛,露水一样的泪珠就从睫毛上滚下来,陆炎伸出手,俩滴水珠就轻轻落在他掌心,那么小的水珠,却那么滚烫,几乎要烫伤了他,烫得他的手也颤抖起来。


唐轻言倔强的看着他,年轻的脸上满是孤绝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我辈中人,当为情死,不为情怨。”

“我不怨,亦不悔!”


陆炎无言以对,只觉得自己此时说什么话,都是侮辱了唐轻言的这份真情。早已死灰无澜的心也被年轻炽热的感情羞得无地自容,若是能回到初识唐轻言的时候,他一定以礼相待,绝不说出做出那些轻佻的举动,误人情深;只是现在怎么后悔,都为时已晚。

唐轻言一直盯着他着脸,他向来温驯,孤注一掷的表情也就分外惹人心疼。陆炎浑身绷着劲,死死攥着拳头,直到手心出血,终是克制住没有抬手抹去那令他碍眼的水痕,只移开了目光,干巴巴地道:

“那好吧,今晚我们就去浩气盟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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