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在北极的萌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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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出名字反正就是个rou文(双唐X明)23

家里的网如同一个七老八十的行将就木的老头子,我连百度都打不开!居然是用手机热点上来的,也是醉人……大家有没有看过一个视频说是爷爷炒鸡厉害,喂猫跟喂孙子一样,那个笑死我了,就偷偷借梗用一下……



23

 

夏风习习,唐轻言搬了胡榻出来,两个人在树荫下纳凉打瞌睡,胡乱闲话,想到哪里说哪里。陆炎和春天的雄孔雀一样,不停吹嘘自己有多厉害,听得唐轻言直翻白眼,挤兑他道:“你这么厉害,怎么不去参加名剑大会拿个名次?”

“唉~”陆炎摊手,语气十分的欠打:“我曾经是想去的,都已经到杭州了。但是旁观了两天,觉得没一个是我对手,本来打算最后关头出来打败第一,结果还没有等他们对决出来,我就被仇人撵上啦。”

“又吹牛皮,”唐轻言掐他,“羞不羞!”

“什么吹牛,”陆炎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,“名剑大会不是给第一名名剑吗,正好我认识个人他得过,明天我就抢了他的剑送你。”

“可别可别,”唐轻言当他开玩笑,笑着摆手,“万一你抢不过人家,又被打伤了怎么办?”

“哼,他要是能打掉我一根头发,我跟你姓。”陆炎猛地坐起来,“我现在就找他去!”

“哎呦祖宗!”唐轻言看他还认真了,赶忙抱住他腰不许走,“你最厉害了!他肯定打不过你,我开玩笑的,你就别当真了,抢别人东西多不好呀!”

“有什么好不好的,进了恶人谷的没一个好鸟,指不定他还抢过别人呢。”唐轻言见陆炎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只好道,“我又不用剑,你抢来送我也没用啊!”

“也是,”陆炎觉得有理,这才躺回去,暗自盘算送个别的。唐轻言见他终于打消抢人的念头,松了口气,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身上那个古怪的蛊,这几日怎么样了?”

陆炎无聊懒散地在榻上翻滚了一圈,兴致不高地回道,“最近几日,感觉不太到了。”

想了想,又奇怪道,“这也快一个月了吧,唐寂江这孙子被人宰了吗,怎么还不送解药来?”

“好好说话,”唐轻言推了他,心里瞬间失落,若是哥哥来了,那他就要走了,“哥哥可能被什么事情耽搁了,说不定明天就来了。”

“哼,等你哥来了,我先假装把你换过去,然后拿到解药,就抢走你,把他一脚踢回浩气盟,咱俩继续过神仙日子,怎么样?”

“又开始胡说,”虽然知道陆炎说得根本不可能,唐轻言却奇迹般地被安慰到了,拉了他的手,道,“哥哥其实人很好的——”

“他好跟我有什么关系,”陆炎不在意地道,“他好我就不能讨厌他了吗?你哥人太踏马精了,还想得贼多,跟他在一起可叽把累了。”

陆炎回忆了一下,就觉得凉飕飕的:和唐寂江好的时候是真好,对方聪明而温柔,能照顾到别人所有的喜好,做好所有妥帖的安排。一开始陆炎是很舒服,和唐寂江出去连脑子都不用带,反正对方不动声色间做的桩桩件件都合人心意。但是,当想要分开的时候,就格外难受了:这种离不开的温柔是细枝末节,陆炎还能克服,最可怕的是唐寂江太了解他了,连他能想出什么办法甩人都知道,这段关系,根本不是陆炎能做主结束的了。

一想起来唐寂江,陆炎就烦躁得又打了一个滚儿。这感觉就像是长了颗龋齿,位置关键不能拔掉,以前觉不出来重要,现在坏了也不会影响太多的生活,但时不时地就要疼上那么一刻。

 

唐轻言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,反而好奇道,“你和我哥哥阵营都不一样,是怎么认识的呀?”

陆炎眯了眯眼睛,“那说起来可就长了去了。”

唐轻言摇了摇两个人交握着的手,“那你长话短说?”

 

“拿你没办法,这有什么好说的。”陆炎换了个姿势,支着头回忆,“我们第一次见应该是在昆仑吧,我做副手,从恶人谷带队压物资来马嵬驿,结果你哥哥这孙子带人伏击我们。”

“他们在暗我们在明,被打了个正好,物资也被抢没了,他们还追着人砍,你哥最坏,趁乱射我冷箭。”

“啊?”唐轻言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,“那你受伤没有啊?”

“放屁我怎么可能受伤!”陆炎死命呼噜了唐轻言头两把,才道,“你哥当时一箭,直接就射中我胸口,”唐轻言赶忙去扒他胸口看,陆炎也不动作,懒洋洋地由着他乱动,“他没有想到,我当时带队身上还能揣了只猫,就趴在胸口,那一箭其实射中了猫。四周乱哄哄的,猫中了箭就从我怀里掉出去,我也来不及找。”

“那猫、猫……”唐轻言知道他哥的手劲儿,觉得猫肯定是不幸牺牲了。

 

“我回了营,查清楚是你哥,过了十几日就直接潜进浩气盟,打算砍了他给猫报仇。虽然我的猫好吃懒做脾气大,我早想扔了它,但那也是我的,由不得外人欺负。”陆炎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翘起来,“结果我摸进唐寂江帐子里一看,嚯,他正在里面喂猫吃饭呢。”

“你不知道,你哥真的太踏马可怕了,”陆炎伸手给他比划,“猫就蹲桌上,你哥拿了个勺,一勺一勺喂,那猫就乖乖在勺里吃,吃两口还舔一下你哥的手,喵喵喵的撒娇!太可怕了!我那个猫脾气巨差,我都不给摸,还老在外面和野狗打架,精瘦精瘦的,给你哥十几天就喂胖了两圈!”

唐轻言一想那个场景,没忍住也笑起来,陆炎揽着他,继续道,“我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来那个大肥猫,后来发现猫没死,而且过得还挺好,就不打算杀他了。正要溜走,结果你那个死哥哥,又是一炮把我轰出来了。”

“然后就不打不相识了呗!”

“不对呀,”唐轻言疑惑,“我哥怎么会连只猫都射不死?”

“哼,”陆炎忍不住冷哼,“你哥真的最坏了,蔫儿坏死了,鬼知道他当时安的什么心,我后来才知道,他射我那一箭是木箭,去了尖儿,箭头上全是麻沸散,剂量还大,我家猫当时中箭的瞬间就晕了。”

“我一想起来他原打算给我用这个,就气得总去找他麻烦,结果一来二去的,反而熟了,然后就被他装得温柔善良的样子给骗了,唉……后面就别提了,你哥真是膏药成精,怎么也甩不脱!”

 

*

 

被批为膏药成精的唐寂江今日总算得了自由,内鬼被揪出来之前,帮主派了一小队人马专门保护他的安全,虽然很感激帮主的好意,但是也实在太不方便了。今日尘埃落定,终于唐寂江有空能出来处理处理自己的私事。

 

“曲心!”唐寂江刚迈进曲心屋子,对方就跟见了鬼一样的往外逃窜,还指挥自己的两条蛇去绊人,“你再跑我就动手了!”

曲心回头一看,唐寂江真的拿了千机匣出来,吓得躲在门后,伸出个脑袋瑟缩道:“别别别!多少年的兄弟了,喊打喊杀的多伤感情啊,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“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……”

 

唐寂江大马金刀地坐下,随手扔了个子母爪把人抓过来捆好,“那就要看你怎么说了。”

“说什、什么?”曲心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,看起来特别无辜。

“你不知道?”唐寂江冷笑,刚刚看见我就跑,现在了还想装傻?“那不如就说说晚饭吧,你那两条灵蛇也老大不小了,看起来肉长了不少,今晚就加个菜吧。”

“不不不!大哥,大哥我错了!”曲心痛哭流涕,“我就是眼睛不好使,呜呜呜,给你拿错了药嘛!”

“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?!”

“就……就是我和我那口子吵架嘛,”曲心对手指,“我就打算给他点教训,就配了个情蛊……第一天什么时候中的蛊,第二天什么时候就、就想要……”

“有解药吗!”唐寂江阴沉地问。

“你生啥子气嘛,那么凶,”曲心委屈,“人家给自己男人种的东西,能是害人的嘛,不需要解药的,随着身体代谢蛊性就消了。

 

唐寂江知道这蛊对身体没有危害后,松了口气。接着一想起这乌龙蛊居然是自己种到陆炎身上的,破天荒的觉得有点心虚,但这种心虚在想起把唐轻言留到陆炎的时候立马烟消云散。他当时以为自己才走了一天不到,陆炎就按捺不住出去胡搞,还搞到自己弟弟身上,气了个七晕八素;现在回头看,心里居然奇怪地涌起幸好是轻言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感觉。

 

曲心见唐寂江脸色古怪,倒不像是发怒的样子,小声嘀咕,“说起来还白便宜你了,那里面都是好东西呢,最近肯定过的很性福吧?”

“……”

便宜你大爷,性你个瓜娃子福。全便宜唐轻言了好吧。

唐寂江脸色更加古怪了,一边暗恨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猪弟弟瓜兮兮的被陆炎糟蹋,一边又气守着大猫看得见吃不着好几年,一朝开荤没想到开荤的是唐轻言。这种微妙的绿云罩顶之感更是不可言说,更奇怪的是这感觉是乘以二的——他知道实情后竟没有特别生气,第一反应是吃醋,而且两个人的醋都想吃……

 

饶是唐寂江聪明绝顶,也不知道三个人弄成现在这样该怎么办:陆炎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,但是跟弟弟抢人让弟弟伤心,他更是做不到。在外面说一不二的唐队正,现在心里竟然涌上一股子逃避的冲动,思来想去,居然决定先装死,等陆炎打上门了再说。

 

*

 

“我奉命去请陆炎与副帮主谈话,谁想他正在屋里和浩气之人翻||云|覆|||雨,陆炎见奸情败露,就要杀我等灭口。其余兄弟全部惨遭毒手,只有我侥幸逃得性命。我说话句句属实,求各位大人给我和死去的兄弟一个公道!”

 

李翼星看着眼前面无表情,说话木讷的唐悠,心里还是很不满意,转头把山药胡子一顿好打,“这就是你说的有神志?这不还是个傻子!踏马一看就知道是背的好吧!”

“大人,真傻子连这段话都背不下来啊!诶呦大人别打了!他肯定装不了正常人啊,就直接说他吓傻了算了。”山药胡子抱头求饶。

李翼星转了转眼睛,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“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:我们回马嵬驿的这段时间,你就负责教他如何好好地当一个吓傻的傻子!”

“你要是完成不了——”李翼星皮笑肉不笑地威胁,露出一边雪亮反光的虎牙,“你就和他一起做傻子吧!”

“是是是,小的保证完成任务!”

“废物!快滚!”李翼星一脚把山药胡子踹出去,挥手又招来几个心腹。陆炎住处早就被他们远远地围起来,日夜不停监视,最近一直都没有人出入,那个神秘的酷似唐寂江的男子应该并没有离开。他们商议了片刻,觉得现在已经拿住了画像这种关键证物,指望唐悠做口供不如杀上门,捉了陆炎和那个姘头,岂不比什么口供都来的真刻?事不宜迟,趁陆炎姘头还在,直接动手,若是晚了,找不到人,才是追悔莫及。

 

“诸位说得有理,”李翼星最后拍板,“既是如此,先派人找个理由去搜屋子,拖住陆炎,诸位与我,快马加鞭,赶回马嵬驿!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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