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在北极的萌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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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出名字反正就是个rou文(双唐X明)21

不知道该如果形容,也十分不想写的一章……

21

“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平安客栈的店小二见来人一身全黑,连脸都藏在面罩和围巾底下,心里知道这估计又是被追杀进的恶人谷,可不能招惹,脸上赶紧堆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。

“住店。最便宜的那种。”那人压低嗓子,从袖子里摸出来点钱塞进小二手里。

店小二手里一掂量,分量不少,看着这人穿得平常,不想出手如此阔绰,越发殷勤地笑起来,“好嘞,您跟我来。”

唐悠进了屋子,屏息听了一刻钟,没发现什么异动,才呼了口气,肩背下塌,放松了下来。那日他逃出升天,还不等后怕,就发现李翼星的探子在陆炎住处附近探头探脑。唐悠真是刚出龙潭,又入虎|穴|,幸好探子也惧怕陆炎那煞神,都不敢离得太近,才没有发现他,侥幸叫他挣出一条命来。

唐悠一直在附近到探子们回去复命了才悄悄离开。他猜测李翼星知道没人从陆炎处离开,肯定暂时会以为他们全死了,但是按他多疑小心的性格,不知道还会怎么试探,自己没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,现在就是最好的出逃时机。

浩气已经叛逃,是不能再去了,马嵬驿这里遍地是李翼星的人,决不能留下,江湖之大,何处才是自己的容身之处?唐悠压根不敢停留,一边出逃一边想着去路,策马狂奔出马嵬驿,满心的茫然仓皇,心中无比的后悔:当初为什么不听父母的话,好好继承家业,非要好勇斗狠,甚至不惜离家出走也要学武?

如今他已无处可去,却突然想起自己偷偷逃出家的那一晚,爬上树顶看到家门前夜风中飘摇的红灯笼。当时他想,终于能逃离这逼仄束缚的牢笼,从此天空海阔任我闯荡了!但今日只微微回想,就眼眶酸热,思念难当。唐悠在马上哽咽不已,为了忍住眼泪用力得浑身颤抖,他不知自己要何去何从,只能拼命向着远离蜀中家乡的方向打马:他怎么还有脸想回家避难!

向西狂奔了一天一夜,他才敢停下来稍事休息,眼前冰雪飘摇,已经由不得他选择,只能西去入恶人谷暂避风头。他逃的匆忙,身上并没有多少现银,只得当了身上的东西,这样磕磕绊绊风餐露宿进了恶人谷,进了平安客栈,才稍稍安下心来,

洗了多日第一个热水澡,吃了第一顿饱饭以后,唐悠要了笔墨,画起人物小样的草稿来。匆匆一瞥,那人的表情不是着急就是惊慌,张口瞪眼,脸色青白,仪态自然是不美的,可是唐悠妙手丹青,细细描绘,唐轻言的样子跃然纸上。

唐悠无比认真,在灯下小心翼翼画了足足有两个时辰。他本出身富贵人家,又是幺子,虽然受尽偏宠学问学得不好,不过家底韵味深厚,琴棋书画诗酒花,样样都有涉猎。此时用心描摹,在记忆里拼命假设,竟是画出唐轻言表情平和,唇角微翘的样子来。

唐悠尤不满意,改了复改,才在还算雪白的里衣内襟上临摹好,小心吹干,重新穿好,唐轻言的模样便贴在他温热的心口上。唐悠手按左胸,似乎终于安心,心中想到,“可惜时间不够,不能将恩人的样子刺在身上。只能先这样委屈一下他了。李翼星势大,我仇深似海,非十数年不得报,哪知道他年会不会忘了恩人样子?还是应该刺在身上,就算仇怨未报身先死,有这痕迹在,我轮回转世总也能记得救命恩人。”

*

唐悠这边心心念念,却不知他的恩人不仅早把他抛去脑后,还在为恶人谷的大坏人发愁。那日唐轻言虽然没有真的||插||进||去,但是这也算他与陆炎第一次情投意合,情|浓|魂|销|处可比单纯的||肉||欲|还要激荡。结果第二日唐轻言是热醒来,往身旁一摸,发现陆炎又发烧了。最近他接连受伤,因为淫蛊不得不纵情声色,元气损耗,前几日还又中毒,气虚血亏,身心放松下竟病倒了,高烧不退,整整睡了一天。

唐轻言只是粗通毒理,但不通医理,知道哪几味药解毒退烧,勉强医个头疼脑热,但真让他开方子正经医人就不敢了,干着急得不行。到了晚上陆炎烧也没有退,等勉强醒来的时候,就见唐轻言高兴得直站起来,“哗啦”一声带得椅子都倒了也顾不得扶,满脸惊喜慌乱,颤着声问“你好点了吗?”

“瞧你担心的,我哪里至于了。”陆炎哑着嗓子,抬手想揉他脑袋。

“怪我担心,有本事你不要生病啊。”唐轻言摘了他手,冲了杯甜水,嘴上没好气,手上却慢慢一点点地喂陆炎喝。

陆炎一杯子喝完,猛地抱住唐轻言不让他走,压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,又凑上来舔舔,赞道,“甜甜的。”

唐轻言被发烧高热的躯体压着,看他红扑扑的脸还有胡乱堆着的头发,感觉像被个黏人的绒毛大猫缠着舔嘴角,被占了便宜也生不起气,忧愁道,“你已经烧了好久,我怀疑是你体内上次蚀肌弹的毒没清干净,这个可不是小事,还是赶紧去找个正经大夫看看。”

陆炎自忖自己中毒的原因牵扯太多,还是不要找帮会里的医师为妙,那些人背后都不知道站着谁;而且要是自己一个人受伤倒无所谓,如今唐轻言还在这里,绝对不能透出风声去,得找一个肯定不会外传的医师。陆炎犹豫许久,最后一闭眼还是起身去抓了只鸽子放了。唐轻言不知道这些,看他听话真的找了大夫,不由得安心,又见陆炎烧得走这么几步路都晃荡,赶紧监督没胃口的他喝了碗粥。

第二日陆炎照常睡到日上三更,唐轻言照常辛勤持家,出门打水,淘米做饭,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以前在唐门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哥哥要同时学武、出任务和赚钱养他,他不想太拖后腿,就想方设法去帮上点小忙,比如让哥哥回家时能吃到热饭,这一身厨艺就是这么练就的。也不知道最近自己不在,哥哥有没有好好按时吃饭?唐轻言边走神边做饭,他刚把水烧开,就听树上有个冰寒冷硬的声音道,

“你忙里忙外,陆炎他却还高卧不起?”

唐轻言吓了一跳,抬头看去,正是那日送药的黑袍人,无声从树梢翩然落下,不沾丝毫人家烟火。唐轻言暗自猜测他莫非是陆炎找的大夫,赶忙道:“前辈,陆炎他受伤了,您快看看他。”

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。

唐轻言不知是什么意思,惴惴不安,心中想莫非这前辈不喜陆炎,不想进去看他?又想陆炎现在还睡着,那个乱糟糟的模样确实不便见人,不怪前辈生气,赶忙陪了个笑脸,道:“我叫陆炎起来见您,太不好意思了,您要不先坐下喝口茶,歇一歇,我们马上便来。”

那黑袍人低下头凝视,精光四射的眸子瞬间扫过了他全身,奇道,“陆炎把你做小厮奴仆,没有半分怜爱之心,你心甘情愿伺候他不说,还替他向我致歉?陆炎不过是个薄情寡义之人,怎么当得起你的厚爱!”

这人语调仍旧冰冷,却不难让人听出来怒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意味,又是鄙夷又是怜悯的,让唐轻言莫名其妙中也生出一些怒气,只是等着他给陆炎看病,不愿得罪,只装着听不见道,“您坐吧,我去叫陆炎。”

进了里屋,陆炎已经坐起来穿戴,身上挂了繁复精美的各种饰物,看得唐轻言摸不着头脑:见个大夫怎么这么郑重?莫非那人太德高望重?不过看陆炎紧绷着脸,特别严肃,甚至觉得他在咬牙硬撑,面色古怪得唐轻言也不敢发问,只赶紧帮他把头发扎起来。

俩人出来里屋,那黑袍人依旧在门外站着,陆炎脚步顿了顿,朗声笑道,“师叔这次又来的这么快,莫不是想我了?”

黑袍人冷笑道,“奢可儿,若不是看在你师父的面上,你早就被我剁碎了喂狗,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

唐轻言听得快要窒息,这哪里像师叔,倒像是仇人!陆炎烧糊涂了吗,为什么给自己找了个仇人来看病?他心里担忧中还涌动着被强压下去的阵阵怒火:在他眼里,陆炎自然是有千般毛病,可这也就是自己能说的小毛病,如何就让旁人喊打喊杀了?

陆炎面上浅笑,并不生气,只伸出手腕,“师叔既然如此不想看见我,那便快些看完,看完自然就不用见我生气了。”

黑袍人袖口一抖,一点金光缠绕上陆炎胳膊,嫌恶到都不愿意触碰。片刻,抬着下巴不屑道,“真是越活越回去,这么点小毒也能放倒你,真是丢人现眼,贻笑大方!”

黑袍人医术精湛,自然知道余毒药不倒陆炎,而是频繁受伤数罪并罚,才致伤情严重。但这严重对于陆炎的身体来说,也不算什么,若是能忌口清修,老老实实疗伤,根本不会虚到高烧不退。偏偏他受了伤还要折腾,倦怠无力,面色晃白的样子,加上脉象,都是明显的肾精虚亏的表现。这就让黑袍人非常生气,忍不住出言讥讽,十二根金针出手如风,一副想赶快治完避之不及的样子。

陆炎扎完针,不过片刻,一口黑血呕出,浑身冒出虚汗,唐轻言赶忙从后面扶住他,入手的体温,竟然已经奇迹般地降低了。唐轻言也顾不得刚才心里的怨言,满心都是感谢,耳听得那人道:“方子我写了叫鸽子送来,都是寻常药材你就自己煎着吃,我那些好药还不想浪费在你身上!若无旁事,少来找我!”

唐轻言见他转身要走,想这人性格如此恶劣还厌恶陆炎,以后是没有再来的道理,赶忙叫道,“前辈留步,斗胆打扰前辈,只想问问您,有没有那种……那种内用的伤药?”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。

原来唐轻言见他医术神奇,便想说不定他能做出药来,叫陆炎后庭也早日恢复。那外伤的药物收口虽快,药性却太过刺激,上次给陆炎抹肩膀都叫人痛得无声发抖,哪敢往里面抹?想到这唐轻言又忙小声补充道,“不要太痛的。”

“你要用?”黑袍人脚步一顿,回身又打量了他一番,声音虽然冰冷,却没有嫌恶。唐轻言心中惴惴,心道这人明明是陆炎的师叔,又是第一次见我,为何对我却要比对待陆炎还好,

唐轻言本想说陆炎用,嘴刚张开就见陆炎狠狠瞪他一眼,知道他爱面子,赶忙自己认了,但到底不好意思,小声道“是给我用的。”

“你,”黑袍人用下巴指指他“多大了?”

唐轻言莫名其妙,但还老实回答,“今年生日过完,刚满十八岁。”

黑袍人沉默片刻,阴测测地瞄着陆炎咬牙道“你做下的好事!”猛然大喝,“你给我跪下!”

唐轻言听得身后膝盖落地的重重一声,陆炎居然二话不说直直跪倒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脊背笔直。“不是,前辈,您……”唐轻言满心震惊,手忙脚乱去拉陆炎起来,拉不起来只好自己也赶忙跪在旁边,低声道“是我唐突了,药没有就没有,前辈您消消气,让我们起来吧。”

黑袍客似乎觉得唐轻言自甘下贱,已经没有指望,垂下目光瞟着陆炎头顶,无悲无喜的侧脸像九天高高在上的神灵在审判罪人,“你应当早就知道,本尊平生最恨两种人,若是遇见必当手刃!本尊最恨花心薄幸之人,最恨不顾伴侣之人。奢可儿,你平日私下里沾花捻草,我眼不见为净也就罢了,今日胆大包天,在我眼下还做出这种猖狂无忌的事情!他只有十八岁,你竟然索求无度,把人家做伤不说,还当小厮一样使唤!”他声音平静无波,实际却已经怒极,手腕一抖,风身呼啸,唐轻言吓得闭眼,却听陆炎咬牙微微哼了一声,他转头看去,陆炎胸口上竟然已经多出两道血淋淋的鞭痕!黑袍客手复扬起,还要再抽,唐轻言赶忙扑上来挡住,叫到:“别打了别打了!他没有把我怎么样,我是自愿留下来的!”

黑袍客显然不信,指着唐轻言大骂,“扶不起来的阿斗!废物!早晚有你哭的时候!”

唐轻言不敢还嘴,只死死挡住陆炎,黑袍客抽不到人,收了鞭子恨道:“奢可儿,你嘴上叫我师叔,心底却根本不尊师重道!本尊罚你,你想必也不服气,我毕竟只是你师叔,也不好多罚,你就在这里跪两个时辰,等你师父讲经回来,让他再好好罚你!”

PS。以前忘记从哪里查到的,

奢可儿是

波斯语中的砂糖,动听的话,情人的嘴唇,吻

的意思,辣鸡老福特好难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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